雪藍地的新思維與文化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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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新生代的開放社群生活:

我們可以選擇:是盲從少數人假借反抗舊威權而中飽他們的個人權力物慾

或是一起來深刻的反思,台灣人要的是怎樣自己創造溫文有禮的生活方式

我選擇後者,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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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實不可承受之重,改名不可承受之輕

現在羅格斯大學的台灣研究生同學會在公開場合他們都自稱台灣同學會,很好笑的是,當初學校明明就有台灣同學會(主要成員是華裔第二代),不喜歡中華民國的字眼,他們也可以去台灣同學會啊!為什麼一定要存在已久的中華民國研究生同學會改名?其實當年他們明明是可以獨立成台灣研究生同學會或者用台灣同學會發展,跟中華民國研究生同學會CGSA 並立。學校不會禁止,學生也不會反對。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爭奪現有中華民國同學會的資源! 我是不在乎用的是台灣,或中華民國,甚至一起用。合則聚,不合則散。但是沒事就去改名背後的動機實在可議。假如改名是萬靈丹,那改就改吧。但改名真的是萬靈丹嗎?

是改名重要,還是務實重要?

http://tc.formosa.org/magazine/tcm-21/21-4.html 有稍微提到改名這件事的一些表象,不過大多是從改名派的立場來看這件事,把學生的疏離歸罪於舊國民黨時代的種種,這麼多年了下來,名改了,執政黨也換成民進黨執政兩任了,這些同學的疏離有比改名前更好嗎?至少以我看到的例子,改名之後的同學會運作都只有更萎縮。從這些同學會的消長可以看出一件事:改名不是萬靈丹。 當時我已離開美東,後來才聽說這一件事,當時羅格斯大學CGSA的末代會長,是個忠厚老實不善於辯論的好人。碰到那些口舌便給的改名派,其辯論結果可想而知。當時推動改名的新會長其實在CGSA最後一會期時,是有掛CGSA幹部缺的,但幾次開會他只有一次露個臉沒作什麼事。要是對務實的方向有意見,其實他是最有空間去推動的,但他沒有去推動,也從來沒有跟其他幹部溝通。

急於改名背後的真相

可怕的是以假台灣之名,背地行擴張個人權欲之實,那才可怕。 舉個例子,當時許多同情/傾向民進黨跟建國黨(當時還沒有台聯)的同學另外成立了台灣研究社(簡稱也是TSA) http://www.eden.rutgers.edu/~rutgsa/TSA/index.php 時值總統大選,他們要搞假投票。當時去TSA的大部份人都同情/傾向民進黨跟建國黨,民意調查取樣就有偏差的前提下,結果當然不用投就可知彭敏明會勝出。民意調查就民意調查,搞什麼假投票,假投票有什麼實質作用?從此可見關起門自爽的幼稚心態但是自己關起門搞不爽,他們就要硬拉中華民國研究生同學會一起下海去背書其"公信力",當時那一屆的CGSA會長也參加TSA是傾向民進黨的,在沒有徵詢CGSA主要運作幹部下就同意了。我對他們對外表達強烈的個人政治立場不感興趣,也就沒去過問太多。 假如在有限的社團人際網路下能夠堅守程序正義,大家玩玩那也就算了。最誇張的是,假投票的信封裡只有彭敏明的政見,這算什麼呢?事後我碰到一個參於運作,但個人政治立場沒那麼強烈的學妹,詢問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一付很委屈的說只想到省一點紙張,沒想這麼多。天啊,真的要省紙,就通通不要在選票信封裡附政見,怎麼可以選擇性的附政見?這就是臺灣大學教育培出來研究生的民主素養。假民主之名,行個人一己之私,也難怪臺灣社會會有今天的政治亂象! 我當時並沒責怪這個善良的學妹,我知道他是被有心人拖下水的。但是我發現,很多持中間立場的人,並不想花力氣把這些假台灣之名,背地行擴張個人權欲之實的事公開講出來。在大眾對這些先前表裡不一不知情的狀況下,那些分化台灣的人遇到立場不合的時候,他們就可以輕易的把一頂國民黨餘孽/不愛台灣的大帽子就先扣下去。為了不用去跟扣大帽子的人爭論,中間立場的人碰到這種國民黨餘孽/不愛台灣的指控,就選擇沈默,不實的指控在表面上看起就像是真的了。惡性循環的結果,就是台灣越來越分化,越來越沉淪。因為所有灰色地帶的空間全部被擠壓到 "愛台灣/不愛台灣"的兩極立場。大多數的人最後只有選擇疏離公眾議題。讓少數在兩個極端立場下的人,從繼續對抗中牟利。

接受現有體制但選擇說不

很多支持改名的人都提到,校方通知同學會幹部前往機場接中國大陸學生的困擾。問題是同學會幹部自己對中國大陸的學生的定位呢?你可以消極的去迴避,也可以積極的去面對,我所謂積極的去面對並非就一定得去機場接中國大陸的學生。你可以拒絕,更重要的是,你覺得外國學校方對台灣跟中國大陸的差異不熟,你為什麼不用這個機會來說明,我們是兩個不同的政治實體?我發現很多支持改名/去中國化的人,對於對岸的種種都有很嚴重的鴕鳥心態。臺灣本來可以在國際間以與大陸的名稱衝撞中,取得最大的實質空間,現在變成只有名稱,什麼實質空間都沒有:"喔,你來自臺灣,台灣是什麼?我不知道也沒興趣..." 羅格斯大學所謂當時的飛彈抗議所引發的同學會名稱定位問題,更是被少數人設計出來的。他們直接窄化兩岸名稱問題成"中國" VS "台灣",而沒有事前經得大多數同學的同意。表面上是學生自發的行動,到了當場才發現呼的口號是被少數強烈台獨傾向的學生設計的。沒有一個台灣學生對中共的無理舉動同意,但是整個行動被少數人導向成他們推銷台獨的舞台劇,那你到了現場是跟著呼口號還是不呼?沒有一個喜歡看老共射飛彈,但是拒絕老共射飛彈就一定要搞台獨嗎?今天台灣這些老是動不動指責別人分化族群的,往往自己就是先開始搞分化族群的打手。 你可以選擇消極的去迴避複雜的作法但有比較寬廣的空間,但為什麼要逼其他人陪你去改名或者走向急獨的立場?大家不需要去故意踢鐵板來證明腳的存在。在夾縫中生存是不容易的,但是大家都有"接受現有體制但選擇說不"的自由。 我自己在修士頓大學當中華民國同學會會長時,也碰到同樣情況。我自己選擇積極的去面對。有足夠人力的時候,就兼善天下,沒有人力的時候,就很平和可是很堅定的跟校方說明我們的立場。這些大陸學生連同香港馬來西亞的華裔學生也加入我們的活動,921地震的時候我親眼看到有大陸學生來捐款,諷刺的是,我自己系上有些台灣的留學生連T-shirt 義賣都不願意支持。標籤並不重要,能夠彼此取得最大公約數才重要。中共內部的老人總會慢慢退出舞台,今天我們怎麼對待大陸新一代的留學生,這些就是日後我們彼此在國際舞台互動的基礎。 基本上當初我是臨危受命,但是在一番努力後,終於重整修士頓大學中華民國同學會成一番氣候,同學會運作基金在我卸任時衝到我就任時的三倍,其中沒有收任何政黨一塊錢。我任滿幾年後,在渾沌不明的情況下,修大的中華民國同學會也改名成台灣同學會了。我應邀參加新年聚餐,聽到新會長介紹時對大家說,我們沒有這麼多人力財力,所以沒辦法做到當年XXX 樣子....我皺眉沈默以對,我當初接時幾乎就是實際倒會的狀況,人力跟財力都應該更糟吧?但因為同學會都是不支薪作義工,有人接手就不錯了,不能強求別人怎樣作,我也不多言。看到有一桌坐的是台獨色彩鮮明的休士頓台灣同鄉會(休士頓有其他立場比較溫和的台灣同鄉聯誼會,客家會,...)成員在那興高采烈的單獨用方言交談,而已往我們最多只有個別請學校的華裔教授參加。我默默在想,事情真的只能這樣走嗎?

堅定改革的立場

同學會應該要有獨立於政黨運作的立場,上面文章報載有些地方,台北辦事處(簡稱TECO等於是台灣非正式的大使館)會來影響同學會對國民黨立場議題的運作。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還是這些人都把反對去中國化的立場,全都窄化成國民黨立場。至少我當時接觸過的幾個台北辦事處都沒有這個問題。(全美一共也只有幾個台北辦事處)可是我可以確定 ,羅格斯大學的CGSA就有過傾台獨的台灣同鄉會來接觸 ,說希望可以捐獻來換取發聲管道,企圖影響同學會運作。我覺得一般民間團體是一定要排除政黨運作的立場,至於是不是要拒絕跟政府往來,就在灰色地帶。但至少立場要一致,不能說國民黨時代就說不,民進黨時代就說OK。 記得民國七十九年反軍人組閣干政大遊行在新公園集結時,在一竿子靜坐的大專院校教授裡,只有我一個人跟那任總指揮的老師站著改我的Paper,我當時心感慨萬千,要是這些教授團結在一起作學術研究發揮正面影響力,台灣當時的社會文明不會只是這樣。奇怪的是當時反對的人不直接說郝伯村能力不足不適任,也不反對提名參謀總長的總統(他才是真正關鍵吧),或等參謀總長當上行政院長去不辭軍職再來反對也都好,去反對一個空洞的口號是幹嘛? 等到陳水扁上台,用了也是軍職的唐飛作行政院長,那些先前反軍人干政的教授都到哪裡去了?我對台灣軍人有沒有干政或誰當行政院長都沒有討論的胃口,但我很確定這種雙重標準,是助長了有心人利用改革來擷取絕對的權力,而絕對的權力則通往絕對的腐敗。我相信當初那一票靜坐的老師們很多都是關心台灣未來的,但是他們配合民進黨演出的這齣大戲後,除了幫李登輝確立個人在國民黨裡絕對權力的,真的有提升臺灣嗎?臺灣的黑金政治時代於焉開始。短時間看來,學運世代似乎是神聖不可攀,現在來看,當初很多的作為,只是淪為操弄族群情結政客的馬前卒。這些人的熱情不能不欽佩,但後來改革的發展讓我覺得很遺憾。 我在南加大念碩士時,當時執政黨的陸委會主委到洛杉磯,駐外單位邀南加州各大學同學會成員參加晚宴座談。我站起來問了個有點力道的問題,大官當場答不出來在那打半天太極拳,然後匆匆結束問答,其實我都不意外。畢竟大家重點都是來藉機吃喝一頓,又不是立法院開會。意外的是我屁股還沒坐下來,就聽到旁邊有個冷冷的聲音貼了我個標籤:『非主流派』。 其實當時我問的也不是故意搗蛋,十年之後來看,不管是哪一黨執政,大環境的演變就真的如我當時質疑的一樣。不幸的是我不該早問了十年。當初這位大官的光譜從國民黨執政跳到民進黨執政擔任資政再跳到臺聯,我是不知道當初批我是『非主流派』的人士,又有何堅定的立場可以解釋。對於這種只會貼標籤代帽子的人,我只有不恥與之為伍。 政治也許是零和的遊戲,但我們還有很多其他務實的東西,是可以讓彼此取得最大公約數的。在我看來,政黨或許輪替了,真正的改革思維還沒落實下來,從上面的一些例子可見一般。不管誰執政,我們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首先呢,讓我們拋棄零和遊戲的觀念,坐下來找出彼此都能接受的最大公約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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